连法国人也常搞错 de/à nouveau

Bonjour à toutes et à tous !

学到法文 B1–B2 程度以上时，你可能已经在文章、听力或对话中看过 de nouveau 和 à nouveau 这两个表达。它们都可以翻成「重新」、「再一次」或「又一次」，因此很多学习者会以为两者完全相同。

事实上，在某些语境中，de nouveau 和 à nouveau 的确可以互换使用；但在强调「单纯再次发生」要用de nouveau，而表示「以不同方式重新开始」时要用à nouveau，两者在用法上就会出现差异。

这篇文章会透过清楚的法文例句，带你理解 de nouveau 和 à nouveau 的意思、差别，以及什么情况下可以互换、什么情况下不能混用。

De nouveau / à nouveau 可以互换的情境

在许多日常法文句子中，de nouveau 和 à nouveau 都可以用来表示「再次」、「又一次」或「重新发生」，因此两者常常可以互换使用。当句子的重点只是描述某件事情「再发生一次」，而不是特别强调动作的方式是否改变时，可使用de nouveau 或 à nouveau ，通常都不会造成意思上的明显差异。

例如：

J'ai essayé de résoudre ce problème plusieurs fois, mais je vais le tenter à nouveau/de nouveau demain. 虽然我已经多次尝试解决这个问题，但明天会再重试一次。

Le film était si bon que j'ai décidé de le regarder à nouveau/de nouveau. 这部电影实在太棒，所以我决定重看一次。

但实际上，de nouveau / à nouveau这两个用法还是有细微差别的，某些时候并不能互相代换

De nouveau的用法：强调「再一次发生」

de nouveau 通常用来表示某件事情「又发生了一次」，重点放在事件的重复出现，而不一定表示这次的做法或结果有所不同。换句话说，当你想表达「又来了」、「再次发生」、「同样的事情又出现」时，de nouveau 会是很自然的选择。

例如：

La vieille horloge fonctionnait de nouveau après avoir été réparée par un horloger qualifié. 经过一位合格的钟表师傅修理后，这台老旧的时钟又能运作了。
↳在第一句中，我们要表达的意思是「再次运作」，而不是「换个方式重新运作」，因为同一台钟运作的方式都是一样的。

Après avoir quitté l'entreprise, elle ne pourra pas être embauchée de nouveau pendant un an. 在离开公司之后，一年之内她都不能被再次录用。
↳在第二句中，我们要表达的意思是「再次被录用」，而不是「重新换个方式被录用」。)

这两个例句所使用的动词fonctionner和être embauchée都是可以「再次进行」的动作，所以我们将de nouveau翻译成「又」 或「再一次」是没问题的。

这两个动作不能跟à nouveau搭配，因为à nouveau除了有「再一次」的意思，还含有「以不同方式再次进行」或「从头来过」之意，所以这时候我们的翻译应该就要限定成「重新」或「从头再来」之类的意思，以便跟前面的de nouveau做出区隔。

如果我们把以上两句的「再次」都翻译成「换个方式从头来过」，意思就会变得怪怪的，因此我们就不能用à nouveau。

À nouveau的用法：强调「换个方式再一次」或「重来一次」

à nouveau 也可以表示「再一次」，但它更常带有「重新开始」、「重新做一次」的意思。也就是说，当一个动作不是单纯重复发生，而是带有「从头再来」、「用新的方式重新进行」或「重新尝试」的感觉时，à nouveau 会比 de nouveau 更精准。

Elle a abordé le sujet sous un angle différent, mais elle est revenue à nouveau sur le même point.
她从不同的角度切入主题，但又重新回到了同一个问题上。→ 这里我们要表达的是「透过不同角度再次探讨同一个主题」

Malgré les erreurs commises, il a décidé de faire une nouvelle tentative à nouveau.
尽管犯了好几次错，他还是决定重试一次。→ 这里我们要表达的意思是「犯了错误后从头来过」

重点整理

小试身手

最后，来个两题自我测验一下吧（复选题）：

Sources :

• Dictionnaire de l'Académie Française, 9^e édition 
• Le Trésor de la Langue Française informatisé